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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元钱的金项链【金沙贵宾会】

2020-01-18 01:37


  
  那天,我正和客户谈业务,忽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,说叔父杀人了,可能会被判处死刑。
  我听后直摇头,打死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骨瘦如柴、蔫不拉几的叔父怎么会杀人?在我的印象中,叔父是一位脸肤黝黑的庄稼汉,胆子特别小,走路时老低着头,生怕把地上的蚂蚁踩了。他和左右邻居拌嘴,从来不敢高声高语。
  谈完业务后,我立即向公司主管请假,匆忙开车赶回了老家。见到父亲后,我才弄清了是怎么回事。叔父杀的人不是别人,是他的情妇——梅。
  叔父和我的父亲一样,出生于普田县北极镇一个偏远山村,祖祖辈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。穷人的孩子好当家,叔父二十三岁时,家里就花二百四十元的彩礼给他定了个媳妇,半年后他就结婚了。结婚那天,家里冷冷清清的,没有置办酒席,父亲去村里的代销点买回一串鞭炮,噼噼啪啪地放了,院子里总算有了点热闹的气息。媒人将媳妇领进院子里,叔父躲到厢房里不敢出来,脸发白,腿直打哆嗦。
  自从生下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后,贫穷的生活促使叔父有了想出去打工的想法。他跟随村里一帮青年人出去,起初在省城一家台湾人办的玩具厂打工,有了点积蓄后,他就租了一个废弃的车库,干起了收购废品的营生。
  人可真怪,没有钱的时候,大都安分守己,有了点钱后,脑子里就会不断蹦出乱七八糟的想法。那时候,婚外恋、包二奶、找情妇之风甚为盛行,叔父经不住周围同伴的撺掇,跃跃欲试。他的脑子里常常钻进一个身材窈窕的年轻女子,晚上睡觉的时候,经常梦见自己搂抱着她……
  
  二
  
  叔父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梅的。在叔父居住不到百米的平房内,搬来了一对年轻夫妻,男的在城内打工,女的二十二三岁,皮肤白皙,柳眉杏眼,长得十分标致,看不出来是一个孩子的母亲。她见到人时总是淡淡一笑,让人觉得很舒服,就这样他认识了梅。
  叔父每次经过梅家门时,她的孩子总睁着那双乌黑的眼睛瞅着他,有时喊他叔叔。他就忍不住停下来,逗一逗小孩。
  起初,叔父只是觉得这是人之常情,对梅没有什么念想,每次经过她家门口时就要停下脚步,进去看看孩子。这个孩子很懂事,从不张口向他索要东西吃。梅对他也很热情,他一进家门,不是给他端板凳,就是倒一杯茶水。
  叔父与梅聊天,说的尽是城里边有趣的事。他发现她像个乖巧的孩子,他说话时从不插话,很专注地听。一说起城市里婚外恋、包二奶、找情人之事,她就脸红得像番茄,仿佛是一位揭开红盖头的新娘子。
  那天,她领着孩子来他家,说她的男人去昆山打工去了,明天是孩子的生日,让他明晚来她家,凑个热闹。
  第二天,叔父特意去发廊捯饬了下自己,理了个小平头,人看起来特有精神。他又去商场买了一身雅戈尔西服穿上,拎上一个定做的巧克力生日蛋糕到梅的家。
  孩子看到叔父手中的蛋糕,一个劲往他身上钻,叔叔、叔叔喊个不停,那种亲热劲让他觉得男孩就是自己的亲儿子。点上红红的蜡烛坐定,他发现梅就坐在他的对面,在烛光的映照下,两颊发红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  他问道:“孩子他爸怎么没有回来?”梅的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,十分不满地说:“刚才他打电话来,说工作忙走不开。城里人就是多事,学洋人的样子装腔作势,屁眼大的碎娃过什么生日。你听听,这是人说的话吗?”
  “我今天来就图个热闹,城里人都这样。你一个人带着个孩子,挺不容易。我们是邻居,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吭气。”他表态道。
  她十分客气地说:“真不好意思,今天要麻烦你过来陪我和儿子。”
  他撇撇嘴,语气坚决地说:“你太见外了,俗话说,远亲不如近邻。只要能帮上你,没什么关系,反正我在家无事,就当学雷锋做件好事。”
  “你真是个大好人,我还不知道怎样感谢你!”梅说话时让孩子把酒杯递给了他。
  叔父接过酒一口气喝下,亲了一下孩子,把他抱在怀里,功夫不大,孩子就睡着了。他头有些晕,与梅对视,发现她脸红得像张红布,正用火辣辣的眼睛盯着他。
  他的脑子不知道被什么神秘的力量控制着,不经意间抓住了她那双纤细的小手,一股电流猛窜全身,麻酥酥的。她像一只小鸟扑向他的怀里,两片滚烫的嘴唇向他砸来。他们两人像蛇一样缠绕在一起,你上我下,我上你下,痛快淋漓地将身体合二为一,成为一个密不可分的透明体……
  
  三
  
  有了那晚的事情后,叔父就经常到梅家去,他偶尔也会给孩子买件玩具,有时候也会领着孩子去公园逛逛。眼瞅着这些,梅十分高兴,每次他来都会陪他说好多话,令他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。他心里不由闪现一个念头,永远和梅在一起。
  过了一段时间,叔父惊奇地发现自己爱上了梅。一日不去她家,他心里就像钻了个虫子,奇痒无比。他怕招惹是非,让别人发现,就强忍着心里的躁动,好几天才去一次。梅的丈夫不是经常回来,也许几个月都不回来,这让叔父十分高兴。
  叔父经常买些衣物、化妆品送给梅,这令她万分高兴,时常要赏给他一个飞吻,任由他在身上东摸摸、西摸摸。
  梅生日那天,叔父给她买了一对菱形金耳环。她戴着金耳环,显得特别有精神,让人感到清新靓丽。她问他,她漂亮吗?他吹捧她是位仙女。她伸出纤细的嫩手拍着他的肩,举起右手,对他宣誓,永远都不离开他。他激动得热泪盈眶,避开她那一双火辣辣的目光,一时不知说什么好……
  也许是缘分,叔父和梅的关系急剧升温,已到了生死相许的地步。可他的心里似乎结了个疙瘩,经常显得力不从心,裆下那个宝贝动不动就不听使唤,软塌塌的,海绵一般。对此,梅气得大骂他是太监。
  为讨好梅,叔父给她买了一枚金戒指。可她拿到金戒指后,又向他提出买一条金项链。他领她去金店,她看上了一条带红宝石坠子的项链。她将那条项链拿在手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,不想放回柜台。他一看价格,好家伙,一万五千三百元,顿时傻了眼,双手直发抖。一万五千三百元,这可不是个小数目,他得收多少废品才能赚回来。
  最终他没给她买那条项链,她气得涨红了脸,骂他是老流氓,家里有老婆和孩子,还在外边拈花惹草。他回骂她是婊子,还把自己装扮成纯情女子。他抽了她一个耳光,扬长而去。她哇哇大哭,眼泪如决堤的洪水,滚滚而下……
  
  四
  
  叔父一连好几天都没去梅的家,他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基础坚如磐石。女人嘛,就是喜欢使小性子,过几天她就会主动找他。可多半月过去了,他连梅的影子都没有看见。
  叔父实在忍不住了,就去找她。他见梅正用苹果plus给别人打电话,顿时火冒三丈,愤怒地质问她:“谁给你买的手机,你在给谁打电话?”梅的眉毛一拧,瞪眼叫道:“我给谁打电话还用得着给你说,你是我什么人?”
  “你,你,你——,怎能这样?”不觉间,他感觉一股怒气冲上头顶,使出全身力气抽了梅一个耳光,一把夺过手机摔在地上。
  梅气得脸涨红,猛扑过来,抓住他的脸撕扯。他抓住她的双手,将她压倒在地下,骑在她的身上,用愤怒的拳头狠击她的屁股,愤怒地骂道:“你这个臭婊子,这两年花了老子好几万元,竟然还要勾搭野男人,这笔账怎么算?”
  梅反击道:“羞你先人的脸,你哪里有点男子汉的样子。我跟了你两年,才花了你那点钱,你就大呼小叫,我的青春补偿费怎么算?”
  他肺都要气炸了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想把她拉出去,让街坊邻居评评理。可她使出了吃奶之劲,挣脱开他摔门而去。
  叔父欲哭无泪,一个人站在空房子里,思绪万千。一桩桩往事像过电影一样浮现在他的眼前。难道他们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?曾经的海誓山盟,全是她妈的骗人的鬼话!叔父在心里反复问着自己。
  不行,决不能便宜这个小贱人。老子得不到的东西,别人也休想得到。既然你不仁,休怪老子不义!叔父从床底下取出那把杀猪刀,用磨刀石磨得锃亮。这是他多年前用过的,这些年一直带在身边防身。
  晚上七时,叔父找梅,想和她好好说说,做最后的努力。她没在家,他是在大桥边遇见她的。没等他开口,梅便开口大骂:“撒泡尿,把你好好照照,知道自己能有几斤几两。本身就是个穷光蛋,猪鼻子插根葱——装蒜,竟敢冒充大款,在外面搞女人,恶心不?”她说完就一个人朝前街走去。
  叔父傻愣愣地站着,脸色铁青。眼见她离开,他就跟在她身后,发现她在一个四合院门口停下来,敲门。
  一个四十来岁的秃顶男人开了门,她走了进去。随后,屋里传来一阵阵笑声。他气得五官变形,双手发抖,心跳加速。他感到自己受到了极大侮辱,刹那间,杀了这个贱货的念头在脑海中闪现。
  回到家,叔父用旧衣服包住杀猪刀,为壮胆,他喝了半斤白酒,来到梅的家门口。敲了敲门,没人应,他知道她还没有回家,就在门口等着。
  晚上十点钟,梅回来了。见叔父站在门口,劈头盖脸,就是一阵机关枪扫射:“咱们分手了,你还死乞白赖地站在这儿,想找死吗?”
  “我一直很爱你,难道你就不能回头,重修旧好?”他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央求她。梅冷笑道:“想得倒美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不看看,你是个什么货色,净想占老娘的便宜。再不给老娘让开,胡搅蛮缠,我就报警了。”说完,她走过来,想把他一把推开。
  “你个没良心的臭婊子,对老子如此绝情,休怪爷爷今天翻脸不认人!”此时,他脑子一片空白,不知是怎么回事,迅速从衣服里取出那把杀猪刀,朝梅猛力砍去。梅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脖颈血流不止……
  
  五
  
  那天中午,我和父亲一起去监狱探望叔父。踩着水泥浇注的石阶拾级而上,我感到心里阵阵发怵。
  叔父静静地坐在铁栅栏的石凳上,秃光头,眼窝深陷,身穿监狱统一配发的黄马甲。
  “大大,你好,我是小剑。”我这样问他。听见我问他,他抬起低垂的头,用他那双已经凹陷的眼睛看着我说:“小剑,谢谢你和你爸来看我。这件事,我没办法跟人说。我也搞不清楚,自己怎么就杀了她。要是当年我能好好念书,像你那样考上大学,知书达理,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。现在,说什么都连不上了。”说完,他失声痛哭,一滴滴泪水从眼中滑出,砸在地面上,溅起一朵朵没有规则的泪花。
  我知道叔父是在为他的莽撞行为而深深忏悔。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付出生命的代价,实在是太不值得了!不过,话又说回来,这能怨谁呢?要怨就怨他自己,谁让他摆脱不了感情的折磨,失去理智,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大错,最终成为了一名杀人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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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透过木格子的玻璃窗,洒落在陈烧饼婆婆家的南炕上,蓝色的地板革炕席反射出几片刺眼的明亮。

刚吃过早饭,烧饼的父亲就从几十里之外坐车赶来了,他坐在炕沿上,右胳膊肘搭在那口靠墙的红底大花柜上。

暖阳落满了他黑色的外衣,他今天早早就来这里,是为了看看女儿和外孙子的。

烧饼站在靠近父亲的地方,一边倒茶,一边问这问那的,那种喜形于色溢于言表。

要知道烧饼出去打工,一晃两年了才回来看儿子,儿子是由婆婆带着的。她也非常想念父亲啊,而父亲还没等烧饼回去看望他,就捷足先登了。

这时婆婆进屋了,婆婆的衣着干净整洁,脸总绷着,不爱笑,如果笑了,也不大笑,呵呵两声就算笑了,不像东北的女人,笑得地动山摇的,直到笑岔气儿才肯罢休。

而烧饼的婆婆是个另外,她也不爱说话,但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经过大脑,看啥人说啥话。

烧饼的婆婆这时坐在炕头,一边卷着叶子烟,(东北女人一般都吸烟,跟风情无关)一边跟烧饼的父亲说了几句话。

"这烧饼不是回来了吗,都两年了。孩子跟她一点儿都不亲了,都没有跟他二婶儿亲。"

"那可不是咋地,时间久了,孩子在谁跟前儿就跟谁亲。"烧饼的父亲接话说。

这时烧饼六岁的儿了进屋来了,眼神怯怯的,一双小手黑黑的,像摸了锅底。衣服上几个刮烂的三角口子,张着嘴,忽闪忽闪的。

他抱着奶奶的大腿靠着墙根儿站着,烧饼一拉他过来,他就更使劲地抱紧奶奶的大腿不松开。

"你看看这孩子,跟他妈一点儿都不亲了,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。"烧饼的婆婆一边说着一边抽着叶子烟。脸上有一种难以靠近的冰冷。

烟圈在屋里氤氲着,有些朦胧,阳光穿梭过来,把烟和空气中的尘埃聚拢成了柱体。在屋里荡来荡去。晃得烧饼的父亲眯起了眼睛。

烧饼这时坐在父亲跟前儿,跟父亲唠着磕。不停地让父亲喝自己为他沏的茶。

父亲正端起茶杯往嘴边送,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炕沿。这会儿又回来了。

拿出个红布小包,在烧饼的父亲面前很仪式地打开,一条金灿灿银闪闪的项链就展现在眼前。

然后烧饼的婆婆又开话了:"这是我家小三儿去苏丹打工,在外国买的半白金半黄金的项链,给他二嫂一条,这条是给他大嫂的。"说着就把这条项链递给了烧饼。

这下把烧饼乐得呀,嘴都合不上了。她不住地用手摸索着。欣赏着,差点儿把眼珠子掉出来。

要知道她和大军打了两年的工,赚的钱还要帮公公还赌债,而公公婆婆种地买种子化肥啥的,都是烧饼和大军打工赚的钱,寄回来的。

而且只要婆婆用钱,她们就立马把钱寄回来。烧饼和大军出外打工两年了,她只在夏天时买过一件八元钱的短袖。

公公除了赌还是赌,屁股后只留下一溜烟儿的债。

烧饼这边拿着项链乐开了花儿,那边婆婆对着烧饼的父亲有话说了,"亲家呀,你看看我们家,谁也没拿你闺女当外人啊,小三儿这孩子也懂事儿,也没嫌弃他大嫂啊,虽然她腿有点儿瘸。给他二嫂买一条也给她买一条。"

烧饼的父亲端起的茶杯又放下,不知说什么好,正在摆弄项链的烧饼这时也停止了摆弄,她想把项链还给婆婆,但父亲在这里,不能让父亲看出她的不悦,让婆婆说自己挑理见怪的。

再说了,婆婆说的话真是有理也挑不出。毕竟自己腿有点儿瘸。平时婆婆就对二弟媳妇高看一眼。

烧饼已习惯了被轻视。可是今天心里却感觉不得劲儿。婆婆为什么要当父亲的面说瘸啊什么的。她想不通。

于是勉强笑着对婆婆说:"这项链肯定很贵呢,我原来都没看见过这半黄金半白金的项链呢,这还是外国货呢,真得感谢我三弟呢。要不是他我怎么能戴这么好的项链呢。"

婆婆呵呵了两声,没有说什么。脸上挂着得意。这时到中午了,烧饼的父亲起身要回去,婆婆没怎么挽留,烧饼要父亲吃完午饭再走,父亲没有答应,就回去了。

看姥爷走了,烧饼的儿子这才从墙根儿上了炕,把那大花柜上放着的,刚才姥爷买的一大包孩子吃的零食拽了下来,摊在炕上像狼一样饕餮地吃了起来。

这时烧饼的婆婆出去了,只剩烧饼和孩子两个人,烧饼慢慢靠近孩子,满怀母爱地跟孩子亲近,都说母子是连心的,不管分离多久。这话真不假。

这孩子不一会儿就让烧饼靠近了,他指着放在电视柜上的电视说:"妈妈,那电视是你和我爸买的呢,为什么我二叔家的老弟想看动画就看动画,我一看动画我奶就把摇控器抢过去,不让我看?"

烧饼抱着儿子说:"你奶奶不让你看动画,是害怕把你的眼睛看坏了,小孩子不要总看电视,知道吗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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